莫兰修帝国大殿内,国王正在会见昨日召唤而来的两名代表国家希望的勇者。
国王坐在纯金打造而成的皇椅上,虽然已经有些年迈,脸上也布满时间流过的皱纹,但是却给人一种正在沉睡着的雄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从梦中惊醒朝着打扰他的敌人怒吼的英勇的感觉。正站在国王面前的勇人被国王的气势给稍稍震慑到了,在原本和平的世界怎么会有机会这么直面如此英姿的一国之主。
国王的身边还分别站着一名年迈的魔法师和正直壮年的骑士,年迈的魔法师胡须已经全部花白,右手持着白色有些像木头做成的魔法杖,上面还镶着一颗相当分量的深蓝色圆形宝石。而另一侧的骑士穿着一身白银的骑士盔甲,闭着双眼,双手拄着骑士长剑,笔直地站在国王的身边。
【吾乃莫兰修帝国最高掌权者,人民所敬畏的国王,乌瑟·von·帕拉修斯·查理十一世,两位阁下就是此次应帝国希望而遵从召唤而来的勇者吗】乌瑟国王眯着眼睛看着台阶之下的有些紧张的少年和少女。
【在,在下应该就是国王陛下口中所说的勇者了,我叫天河勇人,旁边的这位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马,叫做黑濑香织。】天河略带紧张的回答道。
【不用紧张,两位勇者阁下】国王突然柔和的说道【真是和之前的勇者阁下很像呢,都这么年轻,不过他的话可没有两位这样紧张呢,哈哈哈,那位勇者可是完全无视了我作为王的威严,当时还很生气的对吾说道让吾等赶紧交代各种注意事情给他,现在想来确实很怀念那个时候的场面啊,自从吾登基成为国王之后还是第一次被用那种语气对待呢】
(呀,好像发现义树君不为人知的一面了呢~但是这样的义树君也很可爱的样子呢)黑濑香织听到国王的发言后一个人默默地开心着。
【话说回来,昨夜吾听温妮莎报告这次的召唤,报告中提到了两位勇者阁下似乎认识前任勇者阁下,吾想请问这个情报是否属实,两位勇者阁下,能否详细说明一下呢】
国王说完之后,两方的臣子和贵族都开始低声的议论起来,稍微有些噪声弥漫在大殿之中。
【啊,的确是认识义树君呢】黑濑香织突然开口说道【被你们召唤之前还和他在一起的,虽然当时情况有些危险,但是我心里一直坚信义树君也很有可能也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了!】香织坚定地对着国王说道。
这时,大殿的躁动更大了。
【香织...】天河勇人看着有些激动的黑濑香织,一时间有些微微发涩。
(难道...难道还能够再次遇见义树大人吗?不行,我必须要调查义树大人的踪迹,虽然并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我内心还是愿意相信香织的话,那么就交给塔兹私下去调查好了,如果,如果能够再一次见到义树大人的话...)温妮莎站在靠近王座的一边,看着眼前的香织,心中考虑义树的事情。
【尔等有什么根据确定义树阁下也被召唤来此世的凭证吗?确实,如果前勇者还在的话,一切的危机都将迎刃而解,凭借他的实力的话,不过,如果仅仅是‘感觉’他在的话,吾并不能认定他的存在,吾国家现在所面临的危机,不能靠着你的感觉而决定,吾等所依靠的乃是已经能够使用的力量,而非虚无缥缈的前任勇者的力量,因此,两位阁下,尔等务必做好各个方面的准备来提升本身的实力,所以,温妮莎】
【是,父皇大人】温妮莎面对国王。
【那么这次也靠你安排了,务必要让两位勇者赶紧成长】
【那么,妾身这就去安排了】
【嗯,这次的会见就到此吧】国王说完后由侍女陪伴着离开了大殿,大殿的贵族都对着国王行礼直到国王离开。
【那么我们也离开吧,得加把劲了呢】温妮莎对着勇人和香织说道【你们需要迅速地适应战斗的日子呢】
【是特训吗?】勇人对温妮莎说。
【妾身会先让一名足够带领你们的“战士”带着你们了解战斗,然后等到那位教官认为你们足以在战场中生存下来的时候,你们就得靠自己去对面各种战斗了哦~对了,那名“战士”马上就会到了,在这之前,我们边走边说吧,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记得问妾身呢】温妮莎公主领着勇者向着练兵场走去。
【那个!请问下当时义树君是不是也是这样成为勇者的呢?】香织有些好奇的问着。
【不是哦~】温妮莎正色地回答道【义树大人被召唤来的时候,世界正陷入被魔王支配的危机,当时帝国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随时都可能被那些魔物所攻破,已经没有像勇人和香织阁下这样一步一步地训练了,义树大人第二天就被投入战场,与比他强很多的魔物战斗,毕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呢,当时妾身也是十分担心着义树大人的身体,不过万幸的是义树大人并没有害怕,也没有在战场中倒下,十分拼命地战斗着】
【是吗】黑濑香织双手捂着胸口,用低沉的声音回应着。
【如果他能做到的话我也不会输给他,从各方面都不会输的,怎么可能会输给那种混蛋】勇人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公主,香织,我会用将来的实力来证明的!】
【希望如此吧,勇人阁下,那么就让妾身拭目以待吧】温妮莎没有回头地回答道。
【勇人君】香织发现勇人正朝着她这边看【可不要勉强哦】
【放心吧,我是不会输的】燃起斗志的勇人肯定的说道(我是不会将香织交给你这混蛋的!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请看好我是怎么将你的历史所改写的!到时候的话你就会乖乖地自动离开香织了)
——————
练兵场
【好了,我们到了,两位阁下,接下来要训练你们的是前任勇者的搭档也是妾身的....】
【太慢了,温妮莎皇姐】一个清脆洪亮的女声突然传了过来。
一名和温妮莎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女骑士穿着轻便的装甲向温妮莎一行人走来。脑后扎着马尾,脸上和脖颈上还残留着刚刚锻炼的汗水,狭长的眼角所散发出来的眼神有些令人不安,但是樱粉色还有些湿润的嘴唇却和正值青春少女年纪令人充满着遐想,身上散发着与同龄人完全不相符的气势,如果要做比喻的话,大概野生的猎豹看向猎物的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很危险呢。
【没想到卡瑞娜皇妹已经到了,妾身还以为你还需要一阵子时间才能来,那么既然你来了的话,那就向勇者大人们稍微介绍你自己吧。】
【你们就是这次的勇者吗?首先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没有抱着死亡的觉悟只是将这次的战争看成游戏的话,那么你们只需要躲在城堡等着这次等我将这次所有的事情解决你们再出来然后回到自己和平的世界就好,这个不被魔王威胁的世界并不需要你们这群勇者。】卡瑞娜帝国第二皇女这么向他们宣言着,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呢。
【卡瑞娜!这么失礼的话有失帝国的礼仪呢!】温妮莎公主对着勇人和香织抱歉道【自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之后,卡瑞娜就变得这么严格了,卡瑞娜其实心里还是很善良的只是不懂得表达,实在对不起呢两位勇者大人,还请不要在意】
【皇姐!不用向他们道歉,战争并非儿戏,何况勇者是从没有战争的世界召唤而来的,他们并没有义务参加这场没有魔王的战争】
【卡瑞娜,勇者大人参加这次的战争并非你所能决定的,何况,他们是从义树大人那个世界降临此处,要相信着他们的能力,我们所需要的是锻炼勇者大人,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从而独当一面,平息战乱。】
【他们和义树不一样!从他们的眼中根本没有看见‘认真’!他们一直将这场战争看做和他们并不相关的事情,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和义树相提并论】
【卡瑞娜!】
【皇姐,请原谅我拒绝这次帝国所交给我的任务,我还需要回到前线,士兵们需要我的统领,告辞了。】卡瑞娜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此时勇人有些阴沉的说道
【这位卡瑞娜公主,你说我无法和二之宫义树相提并论?】勇人双手握紧了拳头。
【是的,你并没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难道你觉得你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吗?】卡瑞娜回头眯了一眼然后离开。
【这种话我可无法认同呢,我可是认为自己有着能够轻松超越他才能,如果说是战斗的话我并不认为我会输给那个家伙!你听好了!就算没有你的锻炼,我也会超越给你们所有人看的!】重新燃起怒火斗志的勇人向着离开的卡瑞娜发出了他的战斗宣言。
【勇人君...】香织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的青梅竹马。
【哦?你想超越义树?我可以这么理解对吧】卡瑞娜停下脚步【那么我给你个机会,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说的决心吧】
【正合我意,如果你输了的话那么你就要认真地向我道歉】
【哈啊,啊哈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惭呢勇者,难道你认为我对付你这种连剑都没法使用的人会输吗】卡瑞娜有些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无知的笑话了,那么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卡瑞娜回头盯着勇人,发散着危险的气息。
【那么好好加油吧勇者大人,不过请注意自己的安全,卡瑞娜是帝国骑士团的副团长,被誉为‘战场女武神’的‘帝国二公主’,再怎么说您也太冲动了些,不过也没有办法了,如果您的能力被认可的话也许卡瑞娜还是能够接受训练你们的任务的。】
【也许在公主看来这是不理智的,但是我实在无法接受她说的话。】义树从侍卫手中接过了剑。
【这也是没办法的呢,义树大人在她的心中占着很大的分量的呢,可能就连妾身也比不上那位大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吧】温妮莎用着有些溺爱但是又有些对不起的眼神的看着远处持剑的卡瑞娜【自从义树离开以后,她就对自己越来越严格了,以前明明是一名很活泼而且粘人的孩子呢...】公主用着不知道是对着勇人说话还是自言自语的语气说着。
——————
【准备好了吗,勇者】卡瑞娜持着挽了个剑花,随意地站在不远处,好像这场决斗完全与她无关。
【恩,那么我要上了】勇人双手握着未开刃的剑,尝试着熟悉着剑的重量【那么请小心了!】勇人突然爆发出了平时训练时候的那种速度朝着卡瑞娜快速地冲过去。
【哼,速度倒也不差嘛,不过还是不能够看呢】卡瑞娜轻松地闪开了勇人的斩击【果然还是回去呆着吧!】抬起膝盖猛地朝勇人腹部踢去【到处都是破绽,居然还想着击败我】
勇人被踢中后感觉到腹部巨大的痛苦,被膝盖的冲击击飞了很远,地上磨出了一条深深地痕迹。
【咳咳——!可恶】勇人捂着剧痛的腹部,拄着剑慢慢的坐了起来,脸上扭曲的表情表现出了他所承受的痛苦,勇人感到脑部供血不足而产生的眩晕,不停地喘着气。
【怎么了?仅仅受到这么简单的一击就无法战斗了吗?】卡瑞娜毫无表情地对着勇人说道【你连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你我的差距】没有多看试图站起来的勇人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开什么玩笑——!】忍着巨大痛苦的勇人重新摆好持剑姿势,再次向着卡瑞娜冲了过去
噗呲——
勇人再一次被卡瑞娜简单地击倒在了地上
【还不死心吗?那好,我今天就教你懂得什么叫做‘绝望’】卡瑞娜缓缓地拔出了训练用剑【虽然训练用的长剑没有开刃,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一定能每次都把握住不杀掉你的力量,你,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吗?】
【咳——我,我将会击败你】勇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用手擦了下嘴边的血渍,刚刚卡瑞娜的反手一击击中了勇人的脸颊,那沉重的一击使得勇人半边的侧脸失去了知觉,只能感受到喉中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喝啊——】勇人再一次调整好姿态,冲向了卡瑞娜。
【无趣】卡瑞娜仅仅轻轻的抬了下持剑的手
‘叮——’勇人的剑被一瞬间击飞,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插入了勇人身后的不远处。然后反手使用剑背拍向了勇人的胸口,这一次勇人没有能忍住喉中翻滚的血腥,吐出了血,染红了胸前的一片。
【勇人君——!】远处的香织跑了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勇人。
【不要再打下去了,你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真是的!你这样下去会让我很担心的啊!!笨蛋】香织很着急地对着急促喘气的勇人。
【没,没关系的,香织,我,我还能继续战斗】勇人断断续续地说着,推开了身边的香织。
【继,继续】勇人拔出了剑,又一次进攻了。
...
一整天,勇人不断地进攻,然后不断地被击倒,然后又站起来重新战斗这样在香织担心的情况下不断地重复着。
【到此为止了】卡瑞娜朝着倒在地上的勇人说道【这样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你,你害怕了吗?如果是为了保护香织的话,即,即便被你再被你击倒一千次,我,呼——,我也要站起来继续战斗!】勇人再次擦干了嘴边的血,喘着粗气说,身体已经完全无法站直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前的剑上【怎么能够输给你还有那种混蛋!】
卡瑞娜看着眼前的天河勇人,静静地没有回答。
察觉到了这种安静,天河勇人艰难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卡瑞娜,死死地盯着。
【如果你想超越我和义树的话,那么最好做好死亡的觉悟,明天这里再见】卡瑞娜收起了手中的训练剑,交给了身旁的士兵,离开了。
【太好了勇人君!你被卡瑞娜小姐认可了!】香织又是开心又是担心的对着勇人说着,准备扶着勇人离开的时候,发现勇人的眼神已经涣散,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勇人君——!】香织大声地尖叫了出来!
【真是乱来呢,勇人阁下...真是和义树大人一样喜欢乱来呢】温妮莎公主静静地走了过来【看来只是精力不足昏了过去了,那孩子也真是的,偏偏要下手这么重呢】
【温妮莎公主,你是说勇人君并没有性命的危险吗?】
【是的,香织阁下】
黑濑香织听到公主的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公主朝着周围的侍从说【将勇者大人抬回勇者大人住的寝宫然后让神官负责治疗,务必要尽快让勇者大人早些恢复身体。】
【是!】侍从回答道,然后几个宫廷法师对勇人施放了【漂浮】法术,将勇人带回了寝宫。
【公主大人,我得去照顾勇人君,就先失陪了】香织朝着公主弯了弯腰,然后跟着宫廷法师一起离开了
公主见他们都离开后,对着身边默默站着的塔兹说道【塔兹,妾身需要你去办一件事,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然后公主悄悄地向塔兹交代了一些事情。
【去吧,发现了什么的话及时向妾身汇报】
【遵命,公主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
清晨,帕蒂兰尔镇的旅馆二楼。
柔和的阳光透过木质古旧的窗户缝隙中直射正在椅子上熟睡的义树身上,房间中弥漫些许的灰尘气味。
义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发现一张与自己贴的很近的面无表情少女脸颊,还能感受到少女每次呼吸所散发出来的濡湿的少女特有的香味。
【呜哇——!】义树猛地失去了睡意,慌慌张张的想要远离贴的很近的这张少女的脸,以至于连人带椅都向后掀翻了【好痛!】
少女走到了倒在地上的义树身边歪着头蹲了下来,好奇地看着义树。
【你,你不是昨天昏迷的少女吗?!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啊!吓我一跳呢】义树发了下牢骚,然后一边揉着撞到地板的后脑勺一边将椅子扶了起来【不要突然就这么靠过来啊,万一我不自觉地反击了那不就糟了吗】
【会...吗?】少女有些发呆的歪头看着发着牢骚的义树,问道。
【当然啦!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给眼前的人一拳的吧,大清早地遇到这么惊悚的事情是个人都会选择这样做的好嘛!】义树双手交叉在胸前用着教导的方式对着这名少女说着。
【不过你没有呢】
【那还不是因为我并没有感受到你的‘恶意’啊!】
少女又歪了下头,表示并不能理解义树的意思。
【嘛,算了,不讨论这个了,先下楼吃饭吧】义树有些伤脑筋的摇了摇头。
【...】少女并没有所动作,盯着义树看。
‘盯—————’
【又,又怎么了?】义树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少女那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很是灼热的视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腰部触碰到了身后的椅子,椅子发出了‘刺刺’的刺耳响声。
【夏提亚】少女前进了一步。
【哈?】义树有些不明所以【你...说,夏提亚?你的名字吗?】义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少女。
少女点了点头。
‘呼’义树松了口气,然后又挂上了微笑对着眼前娇弱的少女伸出右手说【那个,我叫杜伦,希望以后能够多多指教】
夏提亚看了看义树伸出来的手,又看了看义树的脸,思索了一下这个动作的含义,脸颊闪过了转瞬即逝的一丝绯红,双手握住了义树宽大的手掌(很温暖呢),好像有些开心地说道【恩,夫君】
义树感受到夏提亚那双柔弱无骨的双手,那双手用温暖的热量驱散了义树身上的寒意,义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立刻移开了视线,左手放在后脑上,试图转移话题解决眼前令他尴尬气氛的时候,突然好像从脑海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东西【什,什么!夫君?怎么突然就到了成为夫君了的好感度了?!骗人的吧】义树拼命地想抽出右手,但是夏提亚紧紧地握着,丝毫不放开【喂喂!夏提亚你一定搞错了什么吧!】
【杜伦昨天晚上和我在一个房间过夜了】夏提亚居然意外的扭扭捏捏地说着,眼睛也不敢面对义树的目光,低着头埋在胸口【所以是夫君】
【喂喂!虽然过夜了但是并没有发生那种事啊!我可还是纯洁的处男啊!!不要轻易地就抹杀掉我这珍藏了15年的身体啊!!而且这结论和前提完全无关啊啊啊!】义树还在试图抽出双手(明明这么纤细但是力气居然这么大,是怪物对吧,其实本体是魔王对吧?!)
【那种事...是什么?】夏提亚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义树,像渴求汲取知识的学生问着义树老师。
【就,就是,咳咳——怎么说呢,就是男孩和女孩在一个房间,然,然后,就这样那样地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总之就是这样!】义树脸也通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难道我们并没有度过一个夜晚吗?】
【完全不是那样的啦!!!从根本上就不对啦!】
【那是怎样才对?】
【就是那样!你看,就是那个,那个】
【哪个?】
【那个啦就是!两个人在一起,kiss完之后,就开始...】义树说着说着想到了伴随着国中三年的那些珍藏在床底下的‘男性绝对机密’书刊中的那些图片,身体不断地出着冷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对前面的这名少女说啊!肯定会被当做痴汉抓走的!)。
夏提亚看着头部已经冒着热气的义树,突然踮起了脚,吻上了义树的嘴唇。
什——什么情况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少女吻了几秒钟之后,然后稍稍后退了半步,然后看着呆掉了的义树说【这样就可以了吗,夫君?】
【不,不对啊!你突然亲我干嘛】
【不是夫君说要kiss的吗?】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夏提亚鼓起了脸颊,露出了不开心的表情。
【这,这次又怎么了?】义树感到不妙。
【负心汉】夏提亚赌气说。
【什么,这次怎么又变成负心汉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义树失意体前屈地发出绝望呐喊。
【负心汉】少女面无表情地不愉快中
【呃——!】义树仿佛心中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创伤,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胸口。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夏提亚跪坐在义树身边。
【杜伦是...讨厌夏提亚吗?】夏提亚有些失落的对着还在失意体前屈的义树问道
【不,不是这样哦,我很喜欢亚提雅】义树也盘着腿朝着亚提雅说,义树不禁想到了昨晚夏提亚因一次性治疗太多的野猫而使得魔力枯涸导致昏迷的那个场面,有些温柔的笑了,摸了摸仿佛做错事情而正被责备的夏提亚的头。
夏提亚感到头上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部(果然很温暖呢),看着像煦日般温暖的笑容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是...这样吗?】
【恩!没错!】
【那么夏提亚会努力地!】
(诶?努力?努力什么?!是努力地学习神圣系的魔法吗)义树吃惊地看着下决心要努力的夏提亚(总感觉我的意思有些被夏提亚误解呢,是错觉吗?)
【嘛,夏提亚就好好努力的吧,只有努力才会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呢!】义树咳了两声,故作大人样说道。
【嗯,以后请多多指教了,杜伦大人】夏提亚嘴角有些扬起,好像有些开心。
【叫我杜伦就可以了啦,加大人的话感觉又有些不好意思呢】
【嗯!杜伦大人】夏提亚依旧如此说道。
(这家伙...果然是让人头疼的类型吗...)【....总之,先下楼吧,夏提亚昨晚魔力施放过多得好好补充下体力呢】义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房间。
【是,杜伦大人】
——————
【夏提亚?】在柜台前结账的妮娜余光瞟到了正在下楼的夏提亚,身旁跟着义树【哦呀——夏提亚果然是偷男人去了吗,真是大胆呢~】
【妮娜...早】夏提亚无表情地回答。
【呀,是夏提亚的认识的吗?】
【嗯...我的同伴】
【那真是太好了,能够找到夏提亚的同伴呢,那个....夏提亚要不要和你的同伴一起?】
【...】夏提亚一只手扯着义树的衣袖,看着义树的高兴地脸,用着幼猫的眼神看着义树。
【就...就算你这么看着我着我你和同伴回到一起的结果也是注定的啦!】
【咕唔!!】
好可爱!这猫咪一样的声音犯规啊!
【啊啊啊啊!真是。。。好吧,那就在一起吃早饭吧。。。不过一起吃完了以后得要乖乖的回到你的同伴身边哦】
【唔!】
【经过一夜之后感情居然这么好了,我都有点嫉妒了呢小帅哥】妮娜假装有些不开心的朝义树说。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夏提亚这么亲近陌生人,有点在意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妮娜不怀好意地说着。
【什么也没有发生啦!不要想多了!那可是犯罪啊!】义树大声解释道
【盯...】
【夏提亚也不要老盯着我看啊!赶紧帮我解释啊,被城市的卫兵抓走的话就大事不妙了,啊啊啊啊!】
【唔...昨晚和杜伦大人什么都没做哦,什么都没做哦,妮娜】
为什么要重复两遍。。。这不更让人误解了吗,义树仿佛看到黑暗的城市地下的监狱再向他招手,以及路人的各种鄙夷的眼神。。。义树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一下子都不好了。
【啊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小哥呢,是叫杜伦吧,嘛,玩笑就到此为止了,夏提亚,到时候我们在冒险者公会等你哦,拜拜~】妮娜临走之前扫了一眼义树,然后离开了旅馆。
帕蒂兰尔镇的喵喵餐馆。
这是一家由猫耳族开设的餐馆,里面的服务员全部都是猫耳族的族人。因为猫耳族拥有着十分优秀的反应神经与优雅的身姿,所以猫耳族的女仆和管家一直受到人们的追捧。她们会将所有事物都打理的仅仅有条并且身为猫族特有的敏捷也能在她们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
这种由猫耳族开设的餐馆在每个帝国并不少见,甚至可以说它是全世界分布最广的一家餐馆。
在帕蒂兰尔镇的喵喵餐馆中装饰的十分具有当地的特色,各种兽类的头骨以及色彩鲜艳的的植物点缀在餐馆的各个角落,餐馆的正中心还用着“歌唱水晶”播放着欢快的音乐,让前来用餐的顾客心情愉快了不少。
【欢迎光临~两位请问需要来点什么?】一名元气满满的猫耳女仆询问着义树两人。
【嘛。给我来一碗古力果面包套餐吧】义树看了早餐类食品说道
【这个】夏提亚指着蜂蜜水果沙拉说道
【我知道了~一份古力果面包套餐一份蜂蜜水果沙拉~了解~请两位客人稍等哦~】迅速地记下了菜单然后转身飞快地小跑离开了。
正在义树打着呵欠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附近冒险者们聊天的声音传进了义树的耳朵。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帝国召唤了两名勇者】
【啊啊,我知道,据说是卡瑞娜公主亲自训练勇者大人】
【帝国终于下决心了吗?】
【哼!这下也能让格里夫兰帝国和圣帕多安图帝国瞧瞧我们帝国的厉害了,这场战争打的实在太屈辱了,这下我们国家的勇者大人一定会带领我们获得胜利的!】
【诶,你别太乐观了,另外两个帝国的勇者可不是简单货色,你永远无法想象那种一个人可以压制整个战场的力量,如果那位勇者大人还在就好了。。。。】
【我们现在不有了两名勇者吗?怎么可能会输给另外两名帝国】
【希望如此吧,我还有个无法确定真实的消息,据说卡瑞娜公主和一名勇者大人比试过,勇者大人完全无法还手。。。】
.......
义树伸懒腰的姿势突然停住了
【果然,是两名。。。那个光,一名是黑濑同学,还有一名无法确认,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从属莫兰修帝国,还有卡瑞娜...不,应该说是温妮莎。。。是不是该去一趟帝国首都见一下比较好】义树心中不断地思索着。
【在意?】夏提亚向懒腰伸到一半突然停下的义树问道。
【嘛。。。有点啦】义树挠挠头,苦笑着回答。
【勇者?公主?】夏提亚追问着。
【唔。。。都有点啦】义树回答道。
然后夏提亚沉默着没有下文了,义树也准备继续偷听那几个冒险者的交谈勇者的话题,可正在此时。
【打扰啦~!】那名猫耳族服务员一一将两人的早餐放好【请慢慢享用~】然后又欢快地离开了。
...
【也吃的差不多了,准备离开进行今天的任务吧】
【也是,时间不早了,不能再耽搁了】
【好的,我也正好吃完了,走吧】
刚刚在讨论勇者的三名冒险者吃完后,收拾好了自己的防具武器,离开了喵喵餐馆。
不得已,义树放弃了偷听,和夏提亚一起享用着再一次久违的异世界风味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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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蒂兰尔镇冒险者公会前
【那么以后有机会再见啦,夏提亚】义树笑着摸了摸有点不舍的夏提亚的头。
【咕...】
【嘛,快去吧,你的伙伴都等着你呢】义树的目光穿过夏提亚的头顶,不远处站着今天早上遇见的那名叫妮娜的女性,还有三名看上去经历过不少战斗的三名男性。
【约定】夏提亚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希冀地注视着义树。
【嗯!约定了呢!】义树和夏提亚拉钩约定了一定会再一次见面(不过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然后示意夏提亚去他们同伴那。
此时,原本在等待两人的那几人,交谈一阵后向着两人走来。
【您好,在下汉克,是黄金沙漠公会的团长,十分感谢你对我们公会成员的照顾,请务必接受在下的感激】汉克对着义树行了一礼。
【不不,您太客气了,而且能够认识到夏提亚我也十分开心,而且汉克团长,叫我杜伦就可以了】义树注意到汉克和他公会的成员左胸口都佩戴着一个金色沙丘的徽记,沙丘的正中心还刻着一个“A”的字母,心想着这应该就是A级佣兵公会的徽章吧。
【杜伦阁下,夏提亚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希望没有对阁下造成麻烦,如果有的话,还希望阁下能多多包涵】
【没有哦,夏提亚很乖的,不过能遇见说明也是一种缘分吧,对吧,夏提亚】义树看向夏提亚。
【唔!】夏提亚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句话。
【接下来我们还有着任务,既然已经找到了夏提亚的话,我们也不便在此耽搁了,那么失礼了杜伦阁下,我们现在不得不出发了】汉克再一次向着义树感谢道。
【恩,我也只是打算送夏提亚回到同伴身边呢,既然送到了的话我也得离开了,那么再见了,汉克团长,还有夏提亚,还有....】义树看向一旁的妮娜【....妮娜...对吧?】
【哼哼,小哥没有忘记我真是感动呢~】妮娜张开双手就准备抱向义树,不过被夏提亚死死地拦着不让她靠近义树。
团长身后的几名男性对着这样的场面表示无可奈何,只能苦笑的对着义树耸耸肩,希望义树不要介意。
【好了,出发吧】
团长一锤定音,所有的人都恢复了正常的行为,夏提亚朝着义树挥了挥手,离开的时候还不时地回头看看义树是否还在。
【我们还会见面的呢~小哥】妮娜在离开时在义树耳边轻声的说道,弄的义树的耳朵还有些麻麻的...
【那么...我也该完成自己的事情了,首先得将冒险者等级升起来,搜集一下现在的情报,看看这段时间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于是乎,义树径直走进了冒险者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