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正在MHW歷戰絲瓜的我,匆忙的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對面傳來的是基友A的聲音。
“大海,出大事了!卡思嘉恢復神智了!”
短短的一句話,基友的語氣中包含了這個人世間所存在的所有期待與驚喜。
是的,卡思嘉終於恢復神智了,依然記得當年從街邊書店第一次看到劍風傳奇的盜版漫畫時,我才小學3年級,而如今,我已經快進入而立之年,20多年,對於一個人的一生來說,意味着接近四分之一的時光已經逝去。
而我的基友,他的女兒已經出生了4年了。
同樣從小就追着劍風漫畫的基友和我,一直沒有斷過對ACG的熱愛,好的作品,永遠會讓你不停地追隨。
劍風傳奇(台譯烙印戰士,港譯烙印勇士),1989年在《YOUNG ANIMAL》前身白泉社出版的月刊《月刊Animal House》十月號開始連載。
以上一句話摘自劍風傳奇的WIKI中文頁面,光從他所連載的雜誌的變化,已經能了解,這是一部歷史悠久的作品。

(劍風傳奇單行本第一卷封面,譯名為港譯烙印勇士)
劍風作為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的作品,在當時的日本漫畫界所引起的反響是超前的,漫畫的原名“ベルセルク”來自於北歐神話里狂戰士的名稱。
“ベルセルク”,英文-BERSERK,意思是披着熊皮的人。而BERSERK這個單詞可以一分為二的理解,ber為 "熊" , serk為 "衣衫",簡單易懂。

(北歐神話中的狂戰士BERSERK)

(英雄聯盟中的狂戰士奧拉夫)
其實在日本動漫乃至其他遊戲作品中,狂戰士一直是一個不容忽視的職業,通常給我們的印象是鬍子濃密的歐美大漢形象,而現如今你不論是在百度還是谷歌的圖片搜索頁面,搜索Berserk,引入眼帘的幾乎百分之99都是劍風傳奇的相關圖片,可見其無雙的影響力。
劍風的故事圍繞着主角格斯的復仇展開,第一話格斯在酒館裡救下了小妖精巴克。

(早期畫風稍顯古舊)
巴克想向格斯感謝,而緊接着格斯的這句話,就已經埋下了伏筆,為何格斯不喜歡被他人觸碰。
早期的劍風傳奇畫風以現如今的眼光看,稍顯古老,主角格斯一臉陰沉,其標誌性的裝束在當時的動漫主角中,更是獨樹一格。

主角格斯第一次在作品裡揮舞大劍的場面,衝擊感巨大,而在最新的TV版里,這裡稍作修改,改為用袖箭擊倒了幾個雜兵盜賊,也許是新的製作組因為感覺對付幾個雜兵動用大劍有點掉時髦值吧。
黑色鎧甲,黑色披風,黑色巨劍,名副其實的黑色劍士,而再想想20年後某部作品裡所謂黑色劍士的主角,不禁感嘆人們審美觀的變化…

(主角格斯的“兇狠”和戰神的奎爺如出一轍)
這裡要說明的是,劍風是一部標準的青年漫畫,而不是周刊JUMP系傳統的少年漫畫,所以作品裡不論是畫面,還是所表達的思想,都是極度血腥,暴力,乃至H的,但作品深度也不是一般少年漫畫的熱血友情與愛所能匹敵的。
主角格斯的苦大仇深可不是說著玩的,從最初出生於母親屍體之下,到被傭兵團首領的養父收養,再到被養父背叛,被同伴雞姦,再到加入一生的歸宿鷹之團,緊接着隨着鷹之團的崛起而步入巔峰,最好的朋友把鷹之團獻祭,眼睜睜看着同伴,戀人,朋友在自己眼前被怪物們殺害,凌辱和墮入邪道,又變成孤身一人。
光是從這短短的文字介紹,想必大多數人也能感覺到悲涼。
這種人生經歷的大起大落,通看整個日本漫畫史,也鮮有人能出其二。

(這種凄涼與憂鬱,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而格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有兩個,那就是最好的朋友和戀人-格里菲斯與卡思嘉。
格里菲斯,鷹之團的團長,一個幾乎“完美”的男人,擁有絕世的美顏,高超的武技,卓越的領導能力以及出世的野心。

(新生鷹之團時代的格里菲斯)
光從裝扮和色調來看,格里菲斯一身潔白,代表了光明,而主角格斯則代表了黑暗,事實上在鷹之團時期,格斯為了鷹之團,做過暗殺等見不得光的事情,名副其實是暗,而格里菲斯作為鷹之團團長,則為明。
但是事實上,了解劍風的讀者,都知道,這是作者極為諷刺的一個設定,代表光明的格里菲斯最終墮入魔道,而代表黑暗面的格斯,卻是正氣凜然,苦大仇深。

(青年格里菲斯與格斯)
對於作者三浦健太郎的這種設定,其實在故事發展到最新階段,也依然有所體現,比如身為邪惡一方神之手的格里菲斯,卻用拯救世人的白鷹形象蠱惑他人,而格斯的狂戰士鎧甲的具現化體現,則是看上去醜陋無比的黑色惡犬。
這裡順帶一提,黑色惡犬的設定無疑是在暗示北歐神話中的芬里爾狼(Fenrisulfr),作為諸神黃昏的始作俑者,暗示着最終格斯會手刃仇人,作為神的代言人的神之手們。

(芬里爾狼與格斯心中的惡犬)
而作為劍風第一女主角的卡思嘉,則更值得大家去銘記。
劍風作為一部充斥了各種不和諧要素的青年漫畫,可謂是陽剛十足,但其中對眾多女性角色的刻畫也絲毫沒有怠慢,從女主卡思嘉,到可愛的公主大人,陰險的王后,善良美麗的妓女們乃至最新篇章里小魔女,大小姐,新生鷹之團的巫女等,不可謂不精彩。
判斷一部文學作品和動漫作品的優劣,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作者對眾人像的描繪,所以四大名著這種史詩級的作品,正因為角色繁多,作者卻能一一描繪出每個角色鮮活的形象,才能體現出作者的偉大。

(深刻受到劍風影響的黑暗之魂系列,圖為劍風主角和黑魂1 BOSS-阿爾戈留斯)
卡思嘉,鷹之團的一點紅,在整個鷹之團中,無論是戰鬥力還是領導能力,都是NO.2的角色(除去格斯)。
卡思嘉最早是被格里菲斯救下的女僕奴隸,一直仰慕着作為團長和救命恩人的格里菲斯,而在一系列事情后,與格斯漸漸產生了感情,最終在日蝕中慘遭凌辱,精神失常,而這一失常,從現實連載時間看,就是20多年……

(幸福的一幕,絕配的2人)
卡思嘉的形象從最初的硬派花木蘭,到現如今恢復神智后魔法少女般裝飾的蘿莉形象,引出了這篇文章筆者想討論的主題。

(20年,從女漢子到魔法少女,一個女人的逆生長)
其實在20多年的連載過程中,三浦健太郎的畫風乃至劍風的作品氛圍都產生了極大的變化,這個變化的原因極其複雜,不光是作者本人理念的改變(傳聞三浦一度得了抑鬱症),也不光是整個業界和讀者口味的變化,縱觀日本漫畫業界,這種長篇連載的作品,都會遇到這種問題,接下來,就讓筆者深度討論這個話題。

(左邊是原作的畫風,右邊是歐美愛好者自己PS的早期畫風版卡思嘉)
日本作為世界第一的動漫產出地,自從手塚治虫大神開始,就不斷湧現了無數傑出的動漫作品,而作為動畫源頭的漫畫,則因為其周刊,月刊的特殊性,所以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長期連載的作品,一般情況下,一部漫畫連載超過十幾年,其作品的故事,畫風和氛圍都會產生很大有趣的改變。
通常情況下,提到連載最長的漫畫,很多人會想到著名的《這裡是葛飾區龜有公園前派出所》,實際上,他並不是連載長度NO1的作品,真正的王者是《骷髏13》,1968年11月開始在小學館《Big Comic》連載,截至今年已經50年整。

(該作品在國內知名度較低)
而除去這些國內讀者較少的作品,真正為國人所熟知的長篇連載作品,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漫畫界四大神坑-《強殖裝甲》《五星物語》《暗黑的破壞神》和上面提到的《劍風傳奇》。
所謂神坑,顧名思義,不停挖坑,從未完結。
要想上這個神坑的名單,起碼要具備以下3個條件:
連載時間夠長,30年起步。
不停地休刊,不定時連載。
知名度較高,作品質量過硬。
其實除去這四部作品外,富堅義博的全職獵人也能算到榜上,畢竟休刊王的名號不是白得的,當然,獵人最近又重開連載了,且這次連載了10多話還在繼續,老賊的腰病徹底好了?(不能立FLAG…)

(已經無力吐槽)
稍微了解漫畫家的人都知道,畫漫畫是一件極其艱苦的工作,尤其是周刊漫畫,每周固定的交稿時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十幾年乃至幾十年不停地連載,很多人說漫畫界賺錢,其實很多人不明白,他們付出的辛苦是超乎常人理解的,更別說根本沒有時間去花錢…
這其中,能堅持幾十年如一日把一個漫畫不停畫下去的漫畫界並不多,而要能做到基本不休刊,那就真的可謂是“勞模”般的精神境界了。

(表揚一下尾田老師,長篇連載的典範)
而像四大神坑的其他三部作品,除去五星物語這種完全沒蹤影的神作外,其實強殖裝甲和暗黑的破壞神是有在一直連載的,只是他們真正做到了完完全全的不定期連載,且間隔通常以N年計算….
首先說說強殖裝甲,這部作品國內知名度還是很高的,早期大陸譯名為《變身鬥士凱普》,講述了主角深町晶偶然撿到神秘裝備卡巴,和秘密組織克諾斯鬥智斗勇的故事。

(凱普單行本23卷封面)
強殖裝甲的魅力在於各式各樣的生化怪獸-獸化兵的設定,這個世界觀即使放到現如今,也毫不落伍。
而強殖裝甲在筆者看來,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作品中期,作者作出了一個大膽的設定,作為反派的克諾斯竟然打敗了正義的味方,統治了世界,而我方只能偷偷摸摸的生活,進行反抗。
這種設定在80年代90年代的日本漫畫作品中,非常大膽且新鮮,就算把時間線拉到現如今的動漫作品和影視作品,也很少有作者敢這麼做。
強殖裝甲有很大有意思的設定,例如最終BOSS其實只是外星人當初來地球實驗后留下的棄子,而BOSS想做的只是做出星際宇宙飛船,去尋找自己的創世主們,這個劇情和某部美國科幻作品極其相似,沒錯,說的就是《異形-普羅米修斯》系列,幾乎如出一轍的設定,而強殖裝甲可是要早出普羅米修斯很多年。

(找祖宗的故事主線,兩者何其相似)

(本作最終BOSS阿卡菲爾,也算是日本漫畫界著名BOSS了)
在強殖裝甲作品前期恐怖的獸化兵實驗,到反派統治世界后,竟然被人們所接受,更有很多人主動接受實驗變成怪物,這裡面所包含的社會學深意真的不像一個漫畫能表達的層次。
其實人類社會,大眾是逆來順受的,人的適應力是世界上上限最高的事物,沒有之一。

(當年看到這段,年少的也是驚了,顛覆了年幼筆者的三觀)
像這種完全顛覆原有世界觀的設定,在四大神坑的另外一部作品《BASTARD!!暗黑の破壞神》里也有過出現,且更為瘋狂,下文會提及。
而作為長篇連載的通病,強殖裝甲除去無止境的休刊,也陷入了劇情進展緩慢,故事無法前進的泥潭,且出現很多莫名其妙的新人物。
截至2018年3月,強殖裝甲已經連續23個月無新連載發布,看看強殖裝甲貼吧吧主的公告,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順理成章,因為FANS們都已經習慣了,就像隔壁獵人的粉絲一樣,休刊?不休刊才是話題好吧!

如果大家有心,可以去以上幾個神坑的貼吧看下帖子,基本上都是一群大叔們在報年齡,30歲只是起步,40歲一大片,這還是接觸這些漫畫較遲的國內,可想而知日本那邊讀者年齡層的分布了。
是的,連載漫畫遇到的第一個大問題,就是讀者年齡層偏高,且因為不定期的休刊,造成新讀者的短缺,從而陷入惡性循環。
這裡有人要問了,這些神坑的漫畫作者為何如此任性,不畫畫他們賺什麼錢?
呵呵,你太年輕了,比如這個強殖裝甲的作者高屋良樹,人家可是繼承了老爹的私人醫院,沒錯,這些作者基本上有個共通點,已經有了更為賺錢的主業,或者是錢已經多的花不完,比如富堅義博老賊,不說別的,人家老婆逛拿美少女戰士的版權費用,兩夫妻就能過幾輩子了,更何況富堅自己還有各自版權收入呢,一個幽游白書就在JUMP的地位就已經極高了。

(JUMP50周年的紀念報紙,注意幽助的站位)
所以說,這些神坑的作者,現如今漫畫對於他們來說,更多的是一種興趣,以及對讀者的責任感。
而長期連載漫畫的第二個問題,便是作品本身畫風的改變以及部分設定的變更。
像這種長期連載漫畫,跨度長達十幾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漫畫家們從20出頭畫到50多歲,這期間業界的主流畫風也好,自身技術磨練也罷,都會深刻的影響作品畫風的改變。
這裡我們來看看另外一部神坑-《BASTARD!!暗黑の破壞神》。
這部作品在國內影響力相對不高,但在許多老讀者心中的地位卻是神一般的作品。
說到這個作品,首先解釋一下他的名字,說到暗黑破壞神,很多人第一時間想起的是暴雪著名的大菠蘿遊戲,事實上,大菠蘿遊戲時間上是遠遠晚於暗黑破壞神漫畫的,BASTARD!!連載時間是1988年,連載於周刊少年JUMP,沒錯,當初可是周刊JUMP的作品,現在已經轉移陣地到Ultra Jump上。而最初作品名稱並不是現在的名稱,而是《WIZARD!!〜爆炎的征服者〜》,主角達克·休奈達,簡稱D.S,是一名存活了幾百年的魔法師,擅長火焰魔法,所以外號為爆炎的魔法師。
說到D.S這個主角,可謂是日本漫畫史上無出其右的邪惡,沒錯,是邪惡,作為當初在少年JUMP連載的漫畫主角,這個傢伙卻完全不符合少年漫畫主角的風範,開場即是無敵般強大,且毫無正義心,又極為色情。
在D.S眼中,只有虐殺敵人和征服女性這2件事情,其他什麼友情,愛和正義都是浮雲。
這種反主角的設定,不敢說D.S是唯一一人,但很可能是第一人,且一定是最成功的一人。
另外,D.S還兼顧了另外一個之最,那就是設定變更和名號最多的主角。
除了自稱的“超絶美形主人公”外,從最初的爆炎的魔法師,到魔人,黑靈神,龍戰士駕駛者,再到暗黑亞當,無數的稱號也暴露了作品的一個問題所在,設定更改頻繁。
這也是長期連載漫畫的另外一個大問題。
首先我們來看下初期和現在主角D.S的面貌
初期爆炎魔法師階段:

中期方舟大戰階段:

後期暗黑亞當以及黑靈神階段:


你和我說這是一個人?鬼信啊!!!
沒錯,D.S的畫風在短短二十多卷中進行了如此大的變化,當然不光是D.S,其他角色還有漫畫背景的繪畫技巧全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進化,最新幾卷的戰鬥場面已經被日本2CH論壇評為最不可能現階段動畫化的作品之一。

(這種層次的戰鬥場面在後期比比皆是)
正因為這種前後期畫風的巨大差異,導致了荻原一至在初版完全版時,對前幾卷進行了完全重繪,以此達到畫風上的統一。

(女主角的前後對比,比起男主更為難以接受)
作為長期連載和作者任性的典範,暗黑的破壞神也進行過類似於強殖裝甲的世界觀大換血,而且,不止一次,是多次,這點縱觀所有同類作品,也是獨一無二的。
早期的作品設定是標準的劍與魔法世界觀,中期方舟大戰期間引入了舊世界的設定,現代文明在這裡被設定為古代文明。

(第一次世界觀設定變更)

(單行本19卷世界崩壞,主要人物洗牌)

(第二次世界觀進化,引入多種族,甚至包括各文明神話故事)
這種世界觀的變化往好聽說是設定豐富多變,往不好聽說就是設定崩壞,前後不統一,但對於荻原一至這種大佬,這都不算事,畢竟人家可是業界前輩,富堅的休刊傳統某種意義就是學習他的,更別說富堅和武內的婚姻也是荻原撮合,有着這種資歷,在自己作品裡放開了玩設定,玩顛覆都是一眨眼的事情。
至於四大神坑的最後一位-《五星物語》,基本上可以忽略不提,因為這部作品自1986年連載至今30多年,也就短短的13卷單行本,作者的任性已經超出了傳統連載漫畫的意義。
除去漫畫界四大坑漫外,國內讀者熟悉的JUMP系熱門漫畫,比如火影,海賊和當年的灌籃,龍珠,其實也多多少少有着前後畫風變化較大的問題,不過好在這些一直勤勞連載或者順利完結的作品,世界觀和設定上沒有產生太大的變化,所以說,比起時間,休刊才是長篇連載漫畫最大的毒瘤。
最後不得不提一下全職獵人,最近獵人連載重開,並且已經持續更新了十幾話之多,在最近幾年裡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記錄。
獵人這部漫畫,從1998年連載至今,單行本已經出版到35卷,雖然相比幾乎同時連載的海賊王的88卷微乎其微,但是好在故事一直在推進,且一直保持着高質量的劇情發展。
富堅義博這位鬼才漫畫家,有着JUMP史上僅次於《這裡是葛飾區龜有公園前派出所》的待遇(不會被腰斬),隨時休刊隨時復刊,編輯不會催促,但是獵人的作品質量的確是現如今少年漫畫里頂尖級別,而且作為連載20年的不定期休刊漫畫作品,設定上還能保持高度統一,全篇多個篇章貫穿着“念”這一核心元素,且不同篇章之間的差異化如此巨大還能讓人感覺不突兀,可見富堅義博高超的編劇能力。

(可能是漫畫歷史上人氣數一數二的反派團體-幻影旅團)
從1950年代開始以手塚治虫為代表的日本第一代漫畫家開始商業連載至今,日本的動漫已經經過了將近70年的發展歷程,在這期間突現了無數著名的漫畫家和漫畫作品,而這之中,能夠連載超過20年以上的作品並不多,更不用說30年,40年之久的高壽連載。
雖然經過了90年代黃金期JUMP的日子,如今日本漫畫銷量已經大不如前,好的作品也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在這其中,那些長壽作品顯得極其耀眼,並不是它們單純的連載夠長,而是他們之所以能連載這麼久不完結也沒有被讀者們遺忘,這正是因為其自身素質的出色,而讓那些自孩童起就追番至今的讀者們心甘情願的等待,縱然畫風變化大的讓人完全認不出,縱然人物設定千變萬化,縱然世界觀已經和最初連載時完全兩個模樣,但是那些鮮活的角色們,讓人着迷的劇情發展和劃時代的各種設定,才是真正抓住讀者的殺手鐧。
引用網絡上常用的一個梗-“XX完結之日,家祭無忘告乃翁”,是的,就算卡思嘉變成了魔法少女般的可愛蘿莉,但他在我們心中依然是那個馳騁在沙場的巾幗英雄:就算D.S的身份已經快上兩位數,但他英勇無比的史上最美型主人公的地位依然是其最難忘的標誌;就算阿普頓已經改善從良,加入我方,但其亦正亦邪的設定依然讓人回味無窮;就算五星物語幾十年沒動靜,也不妨其成為玩具廠商模型化排行榜的前列選擇….
讓我們感謝這些偉大的漫畫家們,正因為他們一直在堅持,對於讀者的責任感讓他們花費人生幾乎所有的黃金時間為我們獻上一部部偉大的作品,而這些作品,一定會跨越時代的羈絆,成為連接一代又一代少年們成長路上難忘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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