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来赌一局麽?”我试探性的开始勾引希罗,这是我早就想好的一步对策。

“哦?你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赌注吗?”希罗果然一反之前即将发飙的状态,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已经为明天做好了除你这边之外的所有准备,”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态,“我不仅仅是要消灭黑门和怪物,我知道你也能看见那个倒计时,最后一天,神会亲临这个地方,而也是我们终结一切的最佳时机。”

“这跟我们的赌注有关系吗?难道我凭借着我的活骇化神器使们不能亲自击倒你所说的神吗?”希罗还在思考着,但是我看到他的眼里已经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你真的确信你的活骇化神器使们能坚持到最后?就算可以,你真的愿意把终结一切的机会让给其他人来做而不是你自己亲手完成?那该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啊,你为了这一天准备了一辈子,却只能看着你手下的活骇们去当这个终结者,你只能在旁边当一个看客,说不定最后还会被踢出局也不一定呢。”我继续循循善诱着希罗。

“所以你的赌注是能让我替代你来主宰一切吗?”

“当然,如果你赢了,你明天将会站在我的位置上,亲手书写这个奇迹。”我甚至看到了他双眼中暴跳的血丝。

“所以赌局是怎样?”

“很简单,我们来下一把围棋。我赢了,我需要研究所的黑核和你的神器使的押阵。你赢了,我之前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将成为你一个人的舞台。”

“你?如果是由雯梓来下我还可以理解你为啥愿意花费这么大力气来跟我赌。”希罗警觉的看着我,“不过我也不是怕事的人,但是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我两对局期间,你的神器使和我的神器使也要一起玩玩。”

希罗对着通讯器说了两句话,奥露西娅就赶到了。

“奥露西娅,请在我和牧对弈期间,好好的招待雯梓小姐,”希罗转头问我,“没问题吧指挥使阁下,既然雯梓是你明天重要的棋子,你不会耍什么小聪明的话,我相信她也不会受多严重的伤。”

我看向雯梓,她咬了咬牙,最后点了点头。本来我的计划是通过这对扇坠的传音功能让雯梓代替我来下这盘棋,可是希罗这个老贼竟然还要让雯梓和恋人战斗,她怎么还能分心来帮助我下棋呢?

“我们会赢的,相信我。”雯梓跟着奥露西娅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也没有忘记给我打气。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我已经感觉到雯梓的回应速度越来越慢,我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希罗却仿佛看穿了一切一样,不急不躁的落着子,我心急如焚,这里每过去一分钟,雯梓就会多一分危险,她还必须分心教导我落子,明明是我想出来的计划,我在其中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一股浓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我有点忍不住了,雯梓偶尔返回来的信息甚至会夹杂着她痛苦的闷哼,但是她都没有放弃,我有什么资格放弃?我现在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指挥使而已,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神器使提供幻力支持,可是现在我明显没办法支援雯梓。口袋的扇坠被我捏的越来越紧,我的幻力输送力度越来越大,扇坠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牧……继续输送幻力……扇坠……” 雯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扇坠能把幻力传送过去吗?不管了,既然雯梓说了,那我就照做。持续的幻力输出导致扇坠的温度越来越高,但是我不敢松手,即便我感觉我的整个手掌都被烫熟了,一只手而已,有雯梓的命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