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奺姬·玉兰

西塔山惨案,是近几年有名的事件,在月长星昏迷前,多次试探月长星口风,被月长星以“情节太血腥,不适合小孩子观看”为由,拒绝了玉兰的要求。

“唉……”玉兰想着用小黄书“逼迫”常在说出西塔山惨案的具体内容,她似乎低估了月长星在常在心中的地位,或者说是常在在这是个佣兵小队中,每个人心中的地位。

“就不能告诉我吗?”玉兰蹲在月长星身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他,“三天啦,你还不醒吗?嗯?狐狸精????”

白狐奺姬从盖在月长星身上毯子下面弹出雪白的小脑袋,跟着一起探出脑袋的还有小垃圾。两个雪白雪白,可爱至极的小东西碰一块,任何少女都会“芳心萌动”。偏偏我们的玉兰却对白狐奺姬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她认为是奺姬让月长星变得昏迷不醒的。

奺姬感受到玉兰的敌意后,迅速回身,希望在钻回被窝里,玉兰眼疾手快,她可爱的小手恰好抓住奺姬的几厘米长的尾巴,直接从被窝里扥出。

可怜的奺姬,对她来说,倒吊在空中,被玉兰抓着尾巴,口中发出阵阵的呜鸣,黑溜溜的眼珠可怜巴巴的看着玉兰,希望放过她。

“放了你可以,但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玉兰手指头戳了戳奺姬的小脑袋。

“呜呜……”奺姬在挣扎,不行的晃动身体,似乎没听懂玉兰说的话。

“喂,没听懂吗?”玉兰提高音调重复道,“回到我的问题……别晃啦……”

“呜呜……呜……”小狐狸奺姬的身上亮出淡淡白色光芒,停止了挣扎后,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并从她的身体表面渗透出点点的白光,像是闪着白光的雪花,落在月长星身边。

玉兰确定,白狐奺姬确实能够听懂玉兰说的话,她的挣扎是为了别的事情:“你要治疗精灵哥哥?”

白狐奺姬不可否认的上下晃了晃狐狸脑袋,人性化的样子更显得可爱至极。

“你还有脸给月长星治疗,要不是你,精灵哥哥能落得三天不醒的程度?”

玉兰斥责的口吻引起了外面布勒与常在的注意。

常在放下手中双管猎枪,正要起身看看帐篷里的情况,白狐奺姬是自己老大月长星要的东西,可不能让玉兰“弄坏”之类的。

“常在……”布勒伸手拦下常在,“如果梦呓星语的传人连这种事情都不能处理,辅助月长星?我看……还是算了吧。”

“辅助老大吗?”常在回味着布勒的话语。

常在忽然感觉自己是个异类,自己的老大是个谜,他过去的事情自己无所知;忽然出现的玉兰只知道是库里洛帝国公主,二叔的徒弟,其他的也是谜;奺姬,不用说,会使用高级光系治疗术的魔兽,常在就没听说过;还有将自己拦下的布勒,看样子他知道一切,又不愿意说破一切,一切?一切是什么?布勒的一切也是谜团……为什么布勒作为游吟诗人却有着与自己父亲差不多的实力?常在保证,不管布勒去哪个势力,帝国,族群都会被作为上宾。

在别他大森林中围边缘的三天中,几乎没有魔兽袭击他们的营地。因为常在能够感受到,从布勒身上传来的阵阵堪比圣者的气息。他是不是圣者,常在每次问他,都避而不答。

常在看了眼笑眯眯的布勒:“唉……”原地坐下,继续擦着自己的双管猎枪。

视角回到帐篷里,玉兰戳着白狐奺姬的小脑袋,不是很用力,四岁的小女孩儿也没什么力量,对于才身长巴掌大小的奺姬,足够头痛了。

奺姬折回身子,一口咬在了玉兰握住自己尾巴的手指上。玉兰吃痛,手下意识松开。奺姬掉在月长星的被子上,玉兰愤怒的看着奺姬……

“狐狸精!!!”

“汪汪,汪汪……”玉兰不理解为什么身为狐狸的奺姬会发出狗叫。奺姬一边与玉兰对峙,奺姬的身上的白光慢慢浮现,透过被褥,衣物进入月长星的身体。

玉兰面对同样气愤的奺姬,别再心理多天的愤怒一下子放出来:“狐狸精,认主精灵哥哥多长时间啦?不吃不喝的,靠什么活着?精灵哥哥银月斗气?还是银月魔法?啊???靠着吸收哥哥的能量,帮助自己修行?安的什么心?”

连续多天的高强度战斗,的确月长星的斗气会有大消耗,但不会到昏迷三天不醒的地步。月长星的恢复能力不弱,身为御空行剑的传承者原因,恢复力比同级别剑师,魔法师之类要快不少。但是,情况确实是这样,月长星昏迷三天不醒,体内能量的恢复明显比玉兰刚认识月长星是缓慢很多。

之前为月长星治疗的时候,玉兰发现在月长星的胸口有着什么东西,在吸收月长星恢复的银月斗气,胸口的东西?除了白狐奺姬还有什么?

玉兰察觉到奺姬的情况后,当场想把奺姬从月长星身上弄出来,转念一想,放弃了,她要知道为什么奺姬到底要干什么。而且为什么布勒探查到奺姬的存在后,并不制止。

布勒对月长星“昏迷三天”的判断,判断标准有两个:第一,月长星的本体恢复能力,第二,白狐奺姬的吸收能量的强弱。单纯依靠月长星的恢复能力判断,一半天,月长星便能够从昏迷中醒过来。可布勒的判断基于白狐奺姬的存在因素。

为什么?为什么布勒会将奺姬考虑在内?吸收月长星能量帮助自己修炼的情况被布勒允许?玉兰通过梦呓星语能够知道些关于白狐奺姬的部分东西。布勒知道的更多。

在光元素的滋润下,月长星的身子逐渐恢复,发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血色红润起来……

“啊……”月长星的目光涣散朦胧,虚弱的张开嘴巴,喊出了声,“水……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