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过既然你对付不了我,那我可是要动手的。”玉儿伤身上扩散出一阵黑气向四周渐渐袭来。这种范围性的攻击又恰好是针对时之釜的,或者说是故意用这招。

“麻烦,果然被针对有些麻烦。”仇四海自己能力暴露之后还是很难办,不过还是立刻使用了时之釜。鬼知道被那黑雾粘上会怎么样······

仇四海离开了原先的位置来到了更远的地方。

“也不知道学院里有没有能够破魔的武器,这种魔法师还真是麻烦。”仇四海继续思考起对策。

“果然逃远了吗?”时间停止结束之后玉儿伤看向仇四海所在的位置。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是打不中我的。不管用什么方式。”

“也对,如你这种强大的敌人我确实伤不了,可以说我们两个互相都奈何不了。”话说到一半玉儿伤停了一下。“那么,要是对你身边的人出手怎么样?”玉儿伤手抬起对准了不远处的水若文,没错之前的目的根本不是要决战而是慢慢的靠近水若文。

“原来如此,你的目的是这个。”

“这么一来就将军了,你要是不想看到这位小妹妹受伤的话就自觉退出比赛。”玉儿伤掌控住了局势,已经慢慢的走向了胜利。

“你敢,如果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虽然语气依旧没变,但是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一种厉色。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就在玉儿伤说话之时,仇四海动了。

就在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天野惠的身后,并且已经拿出一柄弹出过刀刃的小刀指着天野惠。

“你明白,谁快一些。”冰冷的话语刺透着天野惠的心,玉儿伤也是邹起了眉头。

此时天野惠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自己也被挟持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还被刀指着······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那迎面扑来的男子的气息让从没有和其他男性有过身体接触的天野惠有些面红耳赤,身体还有些发抖。

“我去,这两位大哥这么狠的吗?直接准备搞死别人队友。其实要是不是水妹子换做我们两个中任何一个都是没有问题的。”陈枫说着。

“但是那个韩砂搞一个什么沙包出来仇四海也打不破。”无铭纠正了一下陈枫的观点。

“这不是最重要的,万一她受伤了就不好了。”陈枫很是担心。“对了无铭,要是普通人被黑魔法打中会怎么样?”

“渣滓都不剩。”无铭静静的回答。

“这太凶残了吧?我记得之前有一个什么火魔法师的什么大招都轻松破了,黑魔法强成这样?”陈枫有些意外,原本是认为随手一击顶多受个伤的。

“那是少见的现象,那个时候火魔法在过来之前已经炸开了。原本是就算甩进去湖里也是可以烤干一半的水,但是好像是犹豫时之釜的现状不变特性才进入的火焰内部,不然想都别想。而且这种类似绝招的魔法的核心都是不可能收到危险的,如果核心被扰乱那魔法差不多也就毁了,和魔法阵是一个道理。其实本来是不可能碰到核心的,但是碍于时之釜这种东西······这种bug还是不要提,这玩意是真的好用。”无铭解释了一会。

“比我的能力还好用吗?”陈枫问道。

“那是当然,你的能力怎么可能有仇四海的时之釜好用。”无铭摆了摆手表示不存在的。

“说完我更加担心了,希望那家伙不会真的打。”陈枫拿起望远镜继续看着。

“放心,如果要死人会有老师出手管的。你看那个老师一直看着他们那边。”无铭看到了看着仇四海他们的老师。

“那老师居然不要望远镜?奇怪。”陈枫转过看到了那个老师,不过看到老师看着也安心了许多。

“应该有类似千里眼一般的能力吧。”

“这家伙,居然敢这样动手动脚。”魏弑非常的生气,感觉像是想冲上去把仇四海打一顿的感觉。

“别冲动,就算你过去又怎么样?如果要动手你过去肯定晚了,现在相信大姐。”相比魏弑韩砂冷静一些,但话语间还是散发出不悦的气息。

“好吧,不过下次如果对上你个家伙我绝对饶不了他!”魏弑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估计以后是见面就打吧,这恩怨也是大到了一种境界。”韩砂也不由的感叹。

“这两个小家伙不会真弄出人命吧?要是他们想弄我貌似也阻止不了,那还是看缘分算了。”老师感觉特别不负责任。

“你下手确实比我快,相信老师也拦不住你······”话还没说完便被仇四海打断。

“但是老师阻止的了你。你的动作貌似不是很快。”仇四海说道。

“哼,你怎么就确信老师能够阻止我?你就敢这么赌你朋友的生死吗?”玉儿伤冷哼了一下。

“不是赌,而是一定。因为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你要是做的话若文有八成的生机,而你朋友百分百会死。你不会赌的。”仇四海带着无比确信的眼光看着。确实。如果动手的话天野惠一定会死,但是水若文不一样,玉儿伤也确实没有未了这种事情打赌,而且赌了还没有任何好处。这一点掐算的很到位。

“确实,你说的很对,那你准备怎么办?”玉儿伤问道。

“我们两组先把别的组扫除了,虽说是加强配合,但是这东西应该还是会有些用的。之后为了和平解决我们就一起退出比赛,算双赢如何?”仇四海的一番条件是相当的有诱惑力。

“我答应。”权衡再三之后玉儿伤答应了,这确实是现在最有利的条件。

“那我们开始扫除别的队伍,不过不要以为这次就算是平手了。之后如果还遇到的话你们会后悔的。”仇四海带着水若文向前跑去。

“到时候恭迎您大驾光临。”玉儿伤则是和天野惠慢慢的移动,看来是明白包抄剿灭另外六队的事情了。

“咦?惠惠你怎么了?”玉儿伤突然发现天野惠的异状。

“没没什么。”天野惠脸蛋红扑扑的,是不是看一一眼远去的仇四海,然后更红了,毕竟这也算是第一次和男生这么亲密接触。

“没什么吗?”玉儿伤感觉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