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缘…...琉缘…...”

谁?是谁在呼唤我?

朦胧中,妃莉德那清秀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哎哎哎?你怎会在这里?

“琉缘,我好寂寞,抱我…...”

什、什么?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停!别把你那个人间凶器贴在我胸前啊!你那个高冷的设定是不是崩了?

“不可以!”

感觉脖子被抱住了,金色的秀发垂过了肩膀。

“欧尼酱是菲娜的!”

这次是菲娜吗?话说你叫我欧尼酱!?明白了,这是梦境!

“嘿嘿嘿,缘酱的第一次就由姐姐我收下了。”

西尔维娅连你也…...

喂!你摸哪里啊?!

不行,得赶快醒过来!

“呀!是剑圣大人!”

“真是太帅了,琉缘大人!”

无数的美少女翩然而至。

…...

好的!让这梦境来得再猛烈一些吧!

“剑圣大人,剑圣大人?”

好熟悉的声音,这次又是谁?嘿嘿嘿…...

“呵呵呵,剑圣大人真是下流呢,看来芙尔西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你呢。”

伴随着妖艳的神态,她扬起手施展出魔法阵,银蓝色的闪光、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啊!不、不要啊!

虽然我喜欢美女,但是不喜欢被调教啊!

“喂!醒一醒啊!”

随着一声清脆的喊声,我猛然坐起,茫然四顾间只见怜月双手湿淋淋地站在我的面前。

“这里是哪里?芙尔西呢?”

“芙尔西?你是不是睡糊涂了?真是的,快点擦把脸,准备吃早饭了。”

她利索地甩了甩手,然后向一边跑去准备叫醒还裹在棚布里睡觉的弥蕾尤。

迷糊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对了,我已经离开圣都了,现在正在保护这两个小姑娘的途中。

不行、不行,一时松懈居然睡得那么沉,真是太大意了。

来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况吧,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按照估算今天黄昏时分就应该可以到达距离这里最近的边境小镇了。一路上虽然担心之前的龙群袭击,但万幸的是并没有发生这种情况,至今为止那些疯狂袭击我的龙群居然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虽然心中十分疑惑,但是凭借着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我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反正就算是上位龙族,在我这剑圣面前也不值一哂。

自得的摸了摸已经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嗯?怎么有冷冰冰的水迹。

靠…...!怜月你这小丫头居然拿水泼我!

随便收拾了一下,然后和怜月、弥蕾尤一起围坐在简易的篝火堆前开始早餐时间。

“弥蕾尤小姐不要吃得这么急啊,弄得满脸都是的。”

“呼…...嗯…...知道了,小红。”

“真是的,一点也没有淑女的样子。”

看着眼前相亲相爱的一对小可爱,我低下头满是侥幸的喝了一口野菜汤。

呀——真是得救了,没想到怜月这小丫头居然有这么出色的料理水平。原本还想着带着两个小家伙该怎么在野外生存呢。毕竟我是一点也不会做饭,你光看我在这两个月混成的那个惨样,就该知道我的厨艺有多烂了。过去和勇者他们一起旅行时基本上也是由勇者和菲娜负责大伙的伙食问题的。在尝过我做的黑暗料理后,怜月就忙不迭地包揽了所有生活系的日常工作。

怜月的姓是红,那是东方诸国九炎的姓氏,她身上也流有四分之一的九炎血液,其祖上因为家乡的大水灾而向西迁移,她从小便在弥蕾尤家工作,是弥蕾尤的随身小女佣。而据她所说弥蕾尤的父亲本是大商会赫兹的大少爷,因为与家中女仆私奔的缘故而离开安利夏牧(又是一个私奔的…...),之后的事就是我所知道的了,她们一家与同行的商团因为不幸遇上鸦山盗匪的袭击而全部丧生。

将视线转向一边正迷迷糊糊吃着早餐的弥蕾尤,只见她这时双眼惺忪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空洞无神的表情虽然多少有些缓和,但三无小女生的特征却仍然让人一目了然。据怜月所说她原来是一名相当活泼的小女孩,看来这场灾难对她的冲击非常严重。

察觉到我的目光,弥蕾尤向我露出一个微弱但带有些疑问的表情,她现在基本不太说话,更多的时间是用表情来代替语言,虽然那个表情也微妙到让人不明其意,但我多少可以明白一点。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示意她没有什么,接着弥蕾尤就又低下头继续与她的早餐奋斗了。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我们吃完早餐并整理了一下行装。

将从马车棚上拆下的厚布卷好并放在身后,在这个气候转凉的时节,为了晚上的防寒这是必备物品。从那些盗贼身上搜刮来的财物虽然不多,但应该也够三个人在下一个城镇住宿用的了。

三人沿着河岸向北方前进,途中怜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向我问道:“大叔…...”

“嗯——?!”

又叫我大叔!

没等她问完,我就向她投去凶神恶煞的眼神。

“不对,是源先生。”被我一眼瞪了回去的怜月急忙改口,接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你说什么?!”

以为我没听到吗?再度用眼神狠狠向她发出警告。

“我什么也没说啦!什·么·也·没·说!”

她气鼓鼓地绷起双颊,一副完全不怕我的样子。

切,跟这小丫头相处了两天就已经完全不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了,要是再过一些时日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了?哼~所以我才讨厌小鬼啊。

互相对瞪了一会,怜月一脸郁闷的别过脸,然后抱住一起骑在马背上的弥蕾尤,而弥蕾尤则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拜托,又不是小孩子了,生什么气啊?不对,这小丫头本来就是小孩子…...

我叹了口气,向她问道:“所以呢?你想问什么?”

“呼哎?”

见我向自己提问,怜月反而露出奇怪的表情。

这小笨蛋,居然一边生着气一边把自己的问题给忘了…...

我一捂额头,无奈地提示道:“刚才你想问我什么来着?”

“对、对了!我是想问你,你是从南方过来的吗?”

“嗯,没错,我的故乡是教国。”

“那你见过勇者大人吗?”

怜月露出充满崇拜的表情。

切,又一个脑残勇者fan,我有些不爽地回过头。为了报复,在这里稍微打击一下这个小笨蛋吧。

“但是勇者已经和魔王同归于尽了啊,你不知道吗?”

“是啊…...”

她一瞬又低沉了下去,不过,过了一会她又抬起头向我再度问道:“那你知道圣都的爱丽丝教堂吗?”

哦呀?难道这个才是她想问的?前面那个是因为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的问题而做的缓冲?

不过为什么要问起爱丽丝教堂?那里除了先代剑圣的剑冢外实在是乏善可陈啊,而且先代剑圣也不是九炎人,怜月是不可能有什么奇人后人的设定的。

稍微想了想我老实的回答道:“知道的,怎么了?”

“那么,那里的剑冢还好吗?”

她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什么情况?难道这小丫头真和先代剑圣有什么关系吗?也对啊,虽然世间都说先代剑圣孑然一身、终生未娶,但也说不定他在私下和九炎的女性发生过关系,因此而留下一线血脉也说不定。

刚想回答她,但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能闯进剑冢之人在教国撰史省方面都有记录,就像勇者与我那时一样,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撒谎。

“剑冢我是不清楚,但是守护它的剑阵一直都完好,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是吗,那爷爷的…...也一定…...”

她轻声低语,由于声音太小,我并没有听得太真切,而且这也不关我的事,我没必要知道啊!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对了!关于报酬的事,之后我们会把钱打到安利夏牧的冒险公会的,你能先和我签立书面委托吗?之后就可以去那里领取报酬了。”

哈?你是认真的吗?你难道不知道我这其实是违规操作吗?你们两个根本不到十六岁,而且在场的监护者又死无对证,要是真的把钱打到公会账上绝对是有去无回。

我露出一脸鄙视的表情,死死地盯着她。

“干、干嘛啦,为什么一脸我是笨蛋的表情!”

“不,我没那个意思,就是那个你明白的?”

“才怪!你刚才绝对把我当笨蛋了吧!”

“…...小红…...是笨蛋?”

“弥蕾尤小姐你也不要跟着起哄啊…...”

“没错没错,弥蕾尤真是一针见血。来,我摸摸头。”

“唔…...嘿嘿。”

“不是啦!你不要误导小姐啊!还有不要用你的脏手摸小姐!”